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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5 柒月拾伍有些费劲心思想去忘记的事情
到最后真的就那么忘了.
"你就是这个样子对你爱的人的"
有个人这样在QQ上说我,说完就消失了
没有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我也不需要
我是忘了,真的忘了,不好吗?
日子可以活成很多样子.
早上的梦中,吞了一把安眠药
他说,这一家人都是疯子.
醒了,拉住他的小指,他松开了
原因是他要去上厕所
我,哭笑不得.
这几天,天气燥热,弄得心情不干不净
梦也来的乱78遭,好想来一场大雨
所有人都不能出门,让时间停止.
最好是,世界末日.....
June 07 2006
二零零六,上半年。 思考思考思考 寻找寻找 出路。
没有日记的日子,和自己捉迷藏。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范晓宣 琥珀红 口口脆 高跟鞋 放肆的自虐,虐他。
那天,在去和平的路上 下穿隧道,昏黄的灯光 空无一人,想起王家卫的电影 走廊,小巷,街道,公路 那时的我,分不清自己是人是鬼。
放在手掌上的冰一直冰到心 我站在另一个火坑面前 遥望着自生自灭。
我们,拥有各自的姿态,在这花花世界。 我,含着我的花瓣,等待我的在劫难逃。
思考 寻找寻找 出路出路出路。 二零零六,下半年。
.....越艳丽,越惶恐.....
May 20 ....
有时….我会 ….莫名其妙….哭起来…. …..昨天….对他说….“联系”…. 我开始….抽泣….掉眼泪….流鼻涕….说话更吃力 ….为什么…. 是怕我说不出来…..还是怕他听不懂 ….我好想….拼命的哭…抱着他….一直哭下去….一直哭到死…. 原来…我也….可以是个 一哭...二闹..三上吊 ….疯女人….
May 19 喃喃..
她说,她走后他也不再做饭给他自己吃了。 我心里面一阵冷。 他,变得静默。
她说,不能再在一起,因为会很敏感。 我也一样。 她,爱得小心。
她说,他到那个份儿上了。 我懂。 他们,无疾而终。
他说,我在无病呻吟。 我想是的。
他说,他能保证他会爱我一辈子。 我松了口气。
他说,如果我把他弄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我怕落得如此下场。
永远都是旁观者清。
她说他。 我说她。 他说他。 我说他。
有点混乱。
May 14 I love them.
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我也跟着跳动起来 就算是心中在压抑,那又怎样。 看着这帮孩子,已经两个星期没见了 说不想也想,说想也不想 所以,我也还是个孩子。
我从好久开始,已经将他们也排除在外。 没有笑容,没有游戏,没有激情 与他们期盼的眼神相遇,我好难受 好想对他们说:对不起,我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曾经想过要放弃,但无法说出口。
今天,终于,破茧而出。 他们对我说:我们以为你不教我们了。 我说:杂会嘛,Sunny老师表扬你们上课乖,再加上五一节,今天每人奖励两张sticker。 他们叫了,笑了,我也笑了。 这节课,没有准备,却比公开课配合的还好 夸张的动作,疯狂的游戏,灿烂的笑容 笑声,叫声,读书声,装怪声,拍桌子垛脚声…… Sunny问我:今天你们班做什么游戏呢,好热闹哦,一直在go go go? 我笑着回她:大家都high起来了。
谢谢,我这几年拥有过的所有孩子,因为他们给我的快乐是那么真诚。 他们会故意把“Miss Li”喊成“迷死你” 他们躲在草地里面,等我靠近时一起跳起来吓我 他们在拍全家福的时候一起大喊“茄子” 他们在毕业之即让我在同学录上留言 他们送给我的礼物是一幅“竹子图” 他们会在上初中后打电话跟我说谢谢 他们三八节把花放在讲桌上跟我说“老师你已经是妇女啦” 他们在我生气的时候讲笑话做怪象,我不得不笑 他们在我生日那天打电话说“生日快乐” 他们知道当我用四川话骂他们的时候是我真的生气了 他们在圣诞节,教师节,新年送我好多好多的卡片 他们把自己喜欢的东西送给我一份 他们会大方的请我吃他们爱吃的不得了的零食 他们把有我签名的sticker贴在书上当成宝贝 他们挣着帮我做清洁为了要一张sticker 他们在我没有sticker的时候自己画个图让我签名 他们会在管理老师来的时候假装的很认真 他们会在每次公开课上配合我好在父母面前挣表现 他们恳求我在打电话给家长的时候多表扬他们 他们会为了得到五颗五星把家庭作业多做几次 他们在我声音沙哑的时候自己说话也降低音量 他们是追随我穿衣风格和头发样式的小姑娘 他们是在我面前勇往直前假装酷哥的小伙子 他们会为了没在score table上胜利而淘淘大哭 他们会因为没有参加到游戏中而说我偏心 他们会向我发誓说下个星期一定做作业 他们会在大家面前讲一个冷得不冷的笑话 他们在课上大唱“super star”大跳“红豆,大红豆” 他们会声行并茂的讲鬼故事来吓我 他们习惯我的每一句课堂用语 他们相信我的话甚至多余他们的父母 他们会在听到我说夏令营1480以后说我好黑哦 他们调皮,在我给一点阳光就灿烂的时候 他们可怜,在我给一点黑暗就完蛋的时候 他们,他们………
太多太多,那些点点滴滴,是我最珍贵的回忆 他们是我最忠诚的铁杆粉丝也是我最怜爱心疼的孩子 他们不需要记得我,只要拥有快乐就行。
May 13 爱墙
那天,树给了我一个好玩的网站—“爱墙”— 在这里,给你爱的人留言 拥有一个自己爱的编号 和一条永远存在的誓言 看了树给林的爱条 我想要不要给他留 她说,留吧,让他来找 我说,留就留。
花花,{我就留:如果你找到这条留言了,我们就结婚} 树树,{晕} 花花,{要么就拉豁} 树树,{你无敌了} 花花,{哈哈} 树树,{呵呵} 花花,{还是不留了} 树树,{确实不得意思}
花花和树树。两个幸福的有点神经质的小女人。
今天失眠,打开这个满是甜言蜜语的网站 树给林留的爱条已经失沉海底了 我想该是她让他辛苦寻找的时候了吧 我不能让自己错过幸福,还是留了 是我最想跟他说的话,也许并不是爱。
你会去寻找吗?我的爱人。
May 11 回归
回归的心情,有出行时的兴奋 这个城市始终留有我思念的东西 出发,回归,反反复复。
回行的路,选择分段坐车 桃平到汶川,汶川到都江堰,都江堰到茶店子 同样的一条路,上上下下了三次 却和直达车在同一个时间到达目的地 有些规律,无法改变。
79路,没有直接坐回家 他家楼下,犹豫要不要上去 衣服脏了,头发油了,嘴巴烂了,脸晒红了 他下楼了,我又幸福了。
五一假期的最后一天 赶上了安妮的最后一场摄影展 莲花的踪迹,给安的留言本 那些图片和文字,那么近这么远。
安,我会一直这样默默的爱你。
还买到《婚礼的成员》,高兴的不行 我回来了,假期完了 日子在继续,我在日子中,随波逐流。
May 10 停留
坐了四个小时的车,桃平羌寨终于出现在我面前 没有激动,只有解脱。
阳光比我想象的温暖 姑娘比我想象的漂亮 樱桃比我想象的大个
这里,一切的一切,比我想象的可爱。
我和树,一路走一路照,有她,有我 却没有留下任何一张合影 只是单独的两个个体而已。
停留在这里的唯一一个夜晚 歌装,对歌,饮酒,烤全羊 我有点混乱,始终不能把自己溶入其中。
这一路,遇到了很多可爱的人 热情好客的周大爷 能干气质型的小琼 奔放豪爽的李导游 还有,那一群群不认识的陌生人 还有,那只为仔仔寻找食物的猫。
羌寨的这一夜,我过的很平静。
May 08 出发
树说,一定要去桃平羌寨,圆她的一个梦 我说,好吧,明天就走。 MP3,外套,墨镜,书。出发了…..
每次坐上汽车,离开这个城市的时候 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两次经过属于他的地方,他却在一个我曾经去过的地方 思维有点错乱。 某一段路,走过无数次,只因为来见一个爱我的人 这个人,给了我一个离开的借口。
同一条路线,在途中下车 曾经的目的地,清晰可见。 这一路,在山中行走 望向窗外,想象死亡。 翻车的那一刻,我不会挣扎 闭眼的那一瞬间,我会平静的听那首他给我的歌
“ I'll put a spell on you, you'll fall asleep and when I wake you, I'll be the first thing you see, and you'll realise that you love me ……”
脚下是路,远处是山 迷糊中感觉汽车行了好久 而路还在脚下,山仍在远处。
面对周遭的一切,我无能为力。
April 27 it's a long~long journey.
最近,抗拒写博,树树说是我变懒了,他说是我快乐了 是吗?也许仅仅是我无法忍受停水的日子吧。
昨天约了婷,她毕业后我们的第一次单独见面 现在,她开始工作,而我,还留在学校。 购书中心门口,见到她心情有点模糊 高跟鞋,金色提包,爆炸头,淡妆 我却是布鞋,牛仔裤,挎包,素面 我喜欢她现在的样子,她就属于这种风格。 我们像两个孩子,坐在KFC里面啃汉堡,吃薯条 无论时间过了好久,外表如何变化 我们之间还是那样淡定和从容。 她告诉我,她已经递了辞职报告,准备去另一个城市 我有点吃惊,虽然知道她迟早会离开 却无法试着挽回,因为她是如此坚定。 “你怎么能做到走的这么潇洒,难道就没有任何一点留念吗?” “因为我要离开,所以不给自己创造留下任何留念的机会。” 一直以来,她淡漠所有的感情,因为一颗不安分的心
而我却慢慢习惯我们居住的这个城市 依赖她的节奏,留念这里的人和感情。
九点,他来接我。 他笑了,我笑了,婷也笑了 因为他拿着一杯和我一样的九珍果汁 今天我们穿的上衣也都是粉红的布衣。
我偏爱细节。
面对某些离别某些人,我始终无法透露悲伤 表姐移民,那个戴着手套的握手,是我们最亲密的动作 送婷到楼下,连“保重”都无法说出口,只是“再见” 我知道,她们会一路走到底,离开是她们给自己的唯一出路。 而面对小新,我却可以闹着要拥抱 面对ZJ,我可以上课时讲电话讲到哭出声。 曾经,我不是说过要在所有人离开我之前先离开所有人吗? 如今,我却还站在原地,接受一次又一次的离别。
婷,我期待几年后,你回来,我们还像现在一样坦诚相对。
我坚持要送他到车站,到了车站我们却原路返回 最后还是他把我送到门口,听到水声后才离开。 谢谢,因为还有你在。
这样的夜晚,让我回忆起了几年前的事情 高一学校组织去学农,某个记不起名字的中学 却记得那个晚上的那场演出 一个穿蓝色连衣裙的女子站在台上唱“至少还有你” 劣质的音响效果,她的声音却是如此动情。 这个女子,失去联系很多年 却永远记得她的蓝色连衣裙随着晚风飘起的样子。 也想起那个晚上的自己,偷偷跑出学校给ZJ打电话 却哭着回来恍恍惚惚的走进教室睡到地铺上 一句话也不说。 现在想起来,ZJ带给我更多的还是离别和眼泪。 不过,那天也有高兴的事情,我和他认识 并且一起完成了一个伟大的任务—割麦杆。
是命中注定吗?
今天在学校,遇到以前上体育课认识的女生 第一次,留下她的电话号码,以后没拨过 在整理电话薄时把她的号码删除了。 第二次,遇到她想了好久她的名字 再留下她的号码,却重复一次删除。 第三次,今天遇到,记得她的名字 却再也没有留下号码,我怕再重复。 如果还有下一次………
有些人,我们会不期而遇 有些人,我们永远等不来。
没想到,今天发这么多牢骚。
April 21 夜带着眼镜写字,不知道是好久养成的习惯 昨天找不到眼镜,写的好吃力 最后还是没有把它们贴出来。
今天,停了一天的电,现在才来。 停电的晚上,总是过的特别慢长 点根蜡烛,把身体倦在沙发上 靠近奶奶的床,安心一点。
“他不来吗?” “不来。” “今天过的好吗?” “还好。” 从好久开始,我已经习惯在停电的晚上不要人陪 也学会不向人倾诉黑暗的夜晚是怎样过来的。 孤独始终只能与自己分享。
昏暗的烛光下, 写完了一封给他的信。 那些只言片语的字 也许只是写给自己看的。
April 19 收场
凌晨一点,再失眠。
短信对话,不了了之。
你像是一场笑过就算的玩笑 却中断情结。
我像是在看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故事 却笑不出声。
戏剧。
疯了吗?不。 死了吗?是。
我说,不是玩笑。 你却,依然睡着。
闹剧。
April 18 迷了
四月十八日 脸部缺水,脑部缺氧 干燥的要蒸发掉。 悬空,解梦 两个梦,迷了两天。
遇见的那群动物 出现在某场电影中。
向往的那处景色 他告诉我离我很近。
梦真的有预见性吗?
{那个地方,我会试着去寻找}
April 16 紧张紧张的时候总是喜欢在她的床上睡一个下午 我的习惯 每个夜晚生硬的电视声音伴她渐渐入睡 她的习惯 我们拥有用一种姿态 依赖某种存在的东西才能睡的安心 我在自己的床上只会更加惶恐 她关上电视只会奇怪的醒来 所以往往 是床睡在我身上,是电视在看她 隔代遗传
{这场考试,我不是早就释怀了吗}
April 15 the ends
[他说他彻底失恋了,因为你有新男朋友了] [他只是现在才真正面对,其实早该这样] [他一直觉得还有希望] [他还没有长大] [我叫他把精力转移在工作上] [只是时间问题] [我也耍朋友了] [好好耍]
谢谢你,蓝。每次我都让你帮我安慰他,因为你懂。 看到你在经历了这么多后终于得到幸福,我也高兴。
“我去把业务停了” “恩” “办业务的时候是两个人,停业务的时候是一个人” “一般都是这样” “是同一个小姐办的” “好巧” “有点讽刺” “是”
他像个孩子悲情地诉说着沮丧的心情。 我又能说什么呢?我甚至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终结是爱,爱是终结}
April 14 我们
我们是不是死了?不。我们刚刚开始。 这话,他以前给我讲《坏孩子的天空》时提到过 最近,在朋友的博客上也看到了。
方向往下。 继续向下。 近乎于绝望。
蓝蓝,小新,ZZ和我。坐在嘈杂的火锅店,聊起沉重的话题,回想起那席话,我知道我们长大了。 以前,我们用文曲星打俄罗斯方块,每人20排.我们用手把苹果掰成4份,每人一份。 过着同哭共笑的日子。
如今,很少见面。却在每次重逢时 坐在原地观看外面波澜起伏,依赖彼此不管别人是死是活。
小新“对别人的事情不感兴趣” ZZ“现在甚至不去应付” 蓝蓝“宁愿一个人呆着” 我“让生活来安排我”
我们在命运中迷失,逃亡,越行越远。
小新,离开 ZZ,辛苦 蓝蓝,郁闷 我,沉淀
二十二岁是我们的坎。我们的生活完了吗?没有,我们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今天,好冷}
April 12 丢失
今天,丢了东西。 耳洞封了后,把树树送的耳环装在钱包里面 喜欢它的简单,作为第一次打耳洞的纪念物。 同学还钱的时候,打开钱包,发现它们不在 慌了,把包里面的东西全倒出来摊在桌上 综英老师用责备的眼光看了我一眼,不理。 还是没找到。 心里空空的。
树树,不要怪我。 你知道我不是丢三落四的人 也许我真的不得带耳环的命。
{粉红,你喜欢的颜色}
April 10 Monday
星期一,从来都是我的假日。上午的法语课,从开学到现在只上过一次,向往法国,喜欢法国电影,崇拜杜拉斯,却没有缘由的排斥法语。下午的课,名字记不得了,好像关于政治和经济之类,从来没去过,只知道老师是个北大研究生毕业的中年男子。所以星期一通常会和朋友逛街,聊天,或者在家懒散一整天。
这个星期一,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睛已经是12点过了,做的第一件事情是给他发短信,说“我爱你。”从来没有如此直接得跟他说过这三个字,甚至这三个字对我来说已经算是个玩笑。也许是昨天半夜楼下的汽车整整拉了5分钟警报把我叫醒了,也许是正午的太阳把我晒醒了,也许是我真的睡醒了,无从得知。
奶奶问到又撒谎说老师生病了或是课调到星期五上。打开电脑开始写关于暴露和隐藏的东西,昨天和朋友聊天时无意中想到的,“我们在不同的人面前暴露部分自己,其实整个人也就暴露在外。”后来又想其实我们也在不同的人面前隐藏部分自己,整个人也就隐藏在内了。QQ上看到姐姐,告诉她“今天想来找你”,等了半天不回,断网关电脑,下午3点,继续睡觉。
中途接到一个初中同学的电话问我另外两个初中同学的电话,这三个名字已经在我的记忆中消失了很久,以至于到现在都还在怀疑是不是在做梦。下午睡觉经常被迷住,挣扎,无用。也许在某个有阳光的下午,我就这样一觉不醒,在梦中离开,无需交代。
虽然不饿,还是要吃晚饭。《劳儿的劫持》,看了20页,昏昏欲睡,卷在床上。奶奶进来“又睡觉了”,“没有,眼睛有点痛”,一个半小时又睡过去了。想等到天黑出去散步,穿条白色裤子,吃根绿色心情,找个板凳坐下来看闲人表演,吹风透气。
9:19分,我的星期一要结束了,从好久开始,我的日子变得如此没有生气呢?
{流水帐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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